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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委创作谈 何苏六:真实+人生就是一部纪录片

作者:admin发布时间:2022-10-31 23:35

  中国传媒大学新闻传播学部副学部长、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主任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

  中宣部文化名家暨“四个一批”人才、“万人计划”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物、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

  “光影纪年——中国纪录片学院奖”创始人、“中国(国际)纪录片论坛”召集人

  先后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六届国际青年电视节评委会副主席、“中国纪录片学院奖”评委会主席,以及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中国新闻奖、长江韬奋奖、中国(广州)国际纪录片节、中国电视“金鹰奖”、中国政府“星光奖”、西湖国际纪录片节、英国东方纪录片节、韩国亚洲纪录片节等多项国际国内影视节评委工作

  问:是什么样的契机让您从中文专业转向纪录片的创作和研究?您第一次做纪录片是什么时候?

  何:我大学学习的是中文专业,但是我对文学虚构的创作并不是很痴迷,我更喜欢现实的记录。线年读研究生时,我选择了纪录片专业,我刚好也是中国传媒大学第一批纪录片专业的研究生,从此开始较多地接受纪录片的相关知识。

  何:我自己的博士论文写的就是《中国纪录片史论》,所以我对中国纪录发展历程关注的较多一些。

  我个人从话语权的角度,将中国的电视纪录片分成几个阶段:1958年是电视纪录片伊始,1958年至1977年是政治化的纪录片时期,更多是形象化的政论的形式呈现。

  1978年改革开放后至1992年是人文化纪录片时期,这时,影像才回归本源,纪录片回归主角本身,更多呈现人文化的色彩,不过这一时期,真正的个体形象并没有全然呈现。

  1993年至上世纪末是平民化的纪录片时期,这一时期,真正的个体面貌成为影像的主角。后来随着都市纪实的流行,一批优质的都市纪实作品涌现。后来到了大片时代,创作的自由度更高,社交媒体迅猛发展。

  本世纪初至2010年前是社会化的纪录片时期,政策和市场的双轮驱动,纪录片的产量、和社会的关注度等有了很大的提升。2012年《舌尖上的中国》出现,纪录片走向公众的时代。

  问:作为博导和教授,您教学生涯中遇到过很多优秀的创作型的学生,他们都备哪些素质?

  何:首先,需要做到的是发自内心的对真实影像的敬畏。现在很多人急功近利了,对于纪实,在短视频方面表现更为明显,特别简单地就带来流量。

  例如,我在读研究生时,一部纪录片获得国际大奖,留校当老师后,总有学生来询问,何老师,什么样的片子能获得国际大奖?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就是很功利的。如果拍视频只是为了特别功利的思想,创作就会变形。纪录片是跟现实的人打交道的活动,如果带着功利心理去接触,在伦理上的问题和真实度的方面都会大打折扣,甚至对被拍摄对象造成伤害,让社会的真实度模糊。这就是要发自内心对真实影响的坚持,越接近真实越好。其次是要有专业上的技术和对纪实观察能力的孜孜以求的追逐精神。

  纪实影像是影像门类中门槛最低的,尤其是数字化设备普及后,拥有一部手机便能拍摄纪实的样态,的确也有一些纪实短片是这样拍摄的。当然我并不排除,拥有良好的纪实观察能力和专业的技术,那么数字化设备镜头就能够呈现一部好的纪录短片。但这并不代表纪实就并不需要专业,无需讲究声音、画面等的美学。我觉得人文关怀也很重要,纪录片拍摄者要带有一种悲悯情怀,这一点也是非常难得的。当下的很多纪录片缺乏一种力量和质感,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真正沉下心去和人交流,没有花心思去探讨被拍摄者背后的故事和意义。

  何: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前身是我的导师钟大年先生的纪录片研究所。2010年,当时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支持中国纪录片发展的政策,这也是国家从政策方面第一次开始支持国产纪录片,这让纪录片迎来发展的重要契机,我也在这个时候领衔成立了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。

  我们在中国纪录片100周年的2011年,创办“光影纪年——中国纪录片学院奖”。2021年是“光影纪年”创办的十周年,我们出品了《光影十年》的纸质化影集,用影像记录中国十年。

  我主编的蓝皮书《中国纪录片发展报告》从纪录片的产业、政策、学术包括国际视角,以及一些热点的信息等进行跟踪式的观察和解读。

  我们还制定了一项纪录片的评估体系,从作品、机构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估。我们发起了“中国(国际)纪录片论坛”,至今已经持续举行16届了。论坛会根据纪录片发展的不同阶段,制定相应的主题。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还进行一些季度和年度的数据统计的发布。

  何:我们主要带领学生拍摄纪实短片为主,其中部分学生的一些作品在我看来是很棒的,并且有部分学生都有能力制作35分钟到45分钟的长片了。我们学院里面每年都会做一些短片,也做一些短视频,用于学院奖的颁奖晚会。但是我觉得跟现在意义上的短视频可能还不太一样,是有一个比较明确的一个主题,用一种比较传统的手法去做,完成一个相对简短的作品。

  我们打造了一些品牌,纪录片学院奖是其中之一,纪录片学院奖里面有两个奖项是我们设置的,一个是“网络纪录片”——侧重用网络的语言、网络的思维、网络化传播来呈现作品。在2016年学院又新开了一个奖项叫“微纪录片”,时长控制在12分钟内,这也是国内最早“微记录片”的奖项。大概四年前我们又增加一个“手机纪实”作品的奖项,强调用手机本身去记录作品。我们对此也进行过“三分钟”、“手机内的抗疫”等一系列的尝试。

  何:微电影和微纪录片是有自身的结构的,相对完整,而短视频则相对宽泛,结构性也不是很强。我们日常不过多强化短视频,因为短视频缺乏专业的要素,短视频的偶然性因素很大。当然也有一些是制作精良的、由专门的制作团队打造,但它没有那种影像感的高级的作品的感觉。

  何:我认为就5G技术的发展以及元宇宙对技术理念的带动下,我认为短视频会被植入到生活中的各个场景中去。在元宇宙环境下,虚拟和现实都交融在一起,对此很难区分哪些是纪实的,哪些是虚构的。

  前不久参加的元宇宙与纪实影像的一个论坛,我应邀去交流发言,被邀请的7个人中,6个人都是主研究元宇宙,唯独我是研究纪录片的。但我觉得这种新的前景还是很有意思的,我很有兴趣参与。在元宇宙虚实融合的空间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痕迹,除了吃饭是必须的,其余都可以被元宇宙实现,这时短视频就会呈现很有趣的转变。

  何:中国纪录片学院奖的评委会大奖作品,包括提名作品和最佳长纪录片、短纪录片等等,都很值得一看。还有韩国的一些电影,敢于直面社会现实问题,他们用电影化的语言,把对现实的批判搬上荧幕,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。

  何:我们一直在坚守,那个年代我们坚持的对纪录片的审美和价值。我们一直相信好的纪录片是用时间来产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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